贴着长公主义女的标签,就算她什么都不是,旁人也要顾忌着。

年玉心中讽刺,这世道,身份还真是个好用的东西。

年玉回了长公主府,接连十来天,年玉都长公主府待着,自那日从行馆回来之后,年玉就没再见过赵逸,听说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府上,足不出户,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倒是宇文如烟专程来公主府来找过她两次,每次二人只是喝茶闲聊。

这段时间,她也没再见过骊王赵焱,但每日清晨固定的时间,她都会听见一阵琴声从长公主后院的院墙外传来,依旧是那曲“凤凰于飞”,熟悉的旋律,琴是好琴,曲是好曲,年玉听着,却心里讽刺。

这骊王日日弹这琴,是弹给谁听?

七月刚过完,宫里就传来消息,说是常太后想回岐山清幽观,宇文皇后特意设宴为她践行,清河长公主和年玉都在受邀之列。

年玉听闻这个消息,饶是她心中也是诧异。

外界早已有传闻,都说宇文皇后容不下常太后,此番常太后要离开,宇文皇后不留反送,这不是更加让人抓住了话柄吗?

宇文皇后这般不顾外界言论,对常太后来说,只怕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吧!

可常太后那样深沉的心思,她怎愿离开?

她不愿离开,纵使宇文皇后不留,她只怕也会想尽办法留下来。

反正前世常太后这次回宫后,就没有再离开过。

年玉知道,这践行宴,常太后定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