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屿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好像确实是吓到了,但是原因在她呀。
“逗你玩的,傻瓜。”纪校辞发丝还滴着水,原先的沐浴露味道被冲淡了。
池屿撇着眉头:“意思是……你没生气啰?”
纪校辞用一只手抬起池屿的下巴,十指和拇指捏了捏池屿的脸:“不生气。”
“那行,我走了哦!”
池屿吊着的心又放下来了,准确无误的奔回了房间。
25分钟前,纪校辞进了纪言祠的房间。
“借你浴室洗个澡。”
“你不是刚洗过?”坐在床上看书的纪言祠抬头看了一眼纪校辞:“起反应了?”
男人之间多数直白。
纪校辞没回复这个问题,只是换了个方向说道:“小姑娘占洗手间了。”
纪言祠忍俊不禁:“行啊。”
“你别吓着人家小姑娘了!”纪言祠对里面吼了一句。
剩下的只有稀里哗啦的水声。
相安无事过了一夜,第二天两个人又照样坐在一起吃午餐,只是纪言祠表情多了丝耐人寻味。
蒋淑娴剥着鸡蛋壳,看到这安静的气氛开了口:“岭南这开了个摄影展,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反正你们也没事做。”蒋淑娴像是在说服。
池屿瞬间来了兴趣:“可以啊!”
蒋淑娴看了看纪校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