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桌上放着一只酒坛,手里拿着一杯酒,唇含着杯沿,浅浅地抿着。眼睛里有一丝朦胧,似乎已经喝了不少,快要醉了。
叶恭举起手中的酒杯,眉眼盈盈地问了一句,“要一起喝一杯吗?”
沈破摇头,“你知道的,我通常不饮酒。”
除非,不得不喝。
叶恭没有勉强,笑着仰起头,将杯中物倒入口中,一饮而尽。
看她喝得豪放,沈破忍不住劝她,“酒要少饮,对身体不好。”
若是酒对她的身体,还能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现在大抵已经醉了。那样,她便可以好好睡一觉,暂时忘记那些纠缠她半生的过往。醉酒,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如今,她连借酒浇愁都做不到。
叶恭眯着眼睛,望着沈破,“告诉我,为什么我的隐身诀,对你无效。”
沈破脸颊浮上一抹浅浅的红晕,片刻之后,坦言道,“每次你出现的时候,我胸口这个位置,都像是被剑刺穿过一样。”
他用手指了指,指尖所在之处,就是那块胎记的位置。
那胎记不是巧合,他果然与那人有关系。
叶恭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逃避了几万年,终究躲不过他。她为自己斟了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仿佛喝多了,就会醉,就不用再想。
“别喝了!”沈破一声厉喝,握住了她攥着酒杯的手,“心里有什么话,你告诉我,有什么痛苦,我陪你一起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