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神色,极为不情愿。
曾经高高在上,视一切为无物的南辰圣君,如今像条狗一样,祈求他人的施舍,怎可能心甘情愿。
可她缺的,就是这样的教训。
沈破不想对她再说什么,收了七情剑,缓步来到叶恭消失的地方,惆怅地望着缥缈的夜色。
他在那里站了好久,不知是几天几夜,还是几年几世,反正,天空亮了又暗、暗了复亮,无数次了。
南辰和她的怨灵族人,没有得到沈破的命令,依然在一旁跪着。
直到,萧破重新来到这里。
他对沈破说,“你一直在这里吗?”
沈破闻言转过头望向他,一束银丝从肩上滑落,垂在身前,“是。”
萧破叹了口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放过自己吧。”
为何要放过自己?沈破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在为难自己,又何谈放过。
沈破说,“那天,躲在房间外面偷听的人,是你吗?”
萧破一愣,没有回答。
沈破接着道,“我总觉得,阿恭没有离开,一直就在我的身边。我想,她很快就会回来。”
真的会回来吗,如果会回来,他为何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青丝变白发。
其实,他心里明白的,不是吗。
萧破不忍说破,好言劝说,“既然她会回来,你就不必一直守在这里了。不如,随我回龙宫看看父亲和母亲吧。”
好像,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回龙宫了。
沈破有些动容,问道,“他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