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慎将视线挪回来。

“不说了,大家来喝一杯,”彭博元举起酒杯,吆喝大家碰杯,“以后江哥要坐镇江氏,可别忘了提点各位兄弟。”

彭博元在跟他大哥学做生意,这些天也是吃够了苦头,现在只想投奔江慎,有求于江慎,要不怎么这么积极组局呢。

江慎也不点破,端着酒杯应了。

喝至熏熏然,江慎跟彭博元打了声招呼,起身往厕所走去。

……

傅听眠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从嘈杂的卡座出来时,他基本已经看不清前面的方向了,只能凭借着本能往安静的地方走,他似乎上了楼,上面果然声音小了许多,而且瞬间凉快了许多。

中央空调的冷风迎面吹来,脸颊冰冰凉凉的,只短暂地舒服了一瞬,体内那股热却再次涌起。

他走进旁边的卫生间,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冰凉的液体飞溅而出,他用双手鞠满了掌心,然后泼洒在自己脸上。

水流顺着脸颊下巴滴下来,浸湿他的脖子和锁骨,被顶灯折射出亮晶晶的光。

发梢湿成一缕一缕,手指无意拨开后,露出白皙干净的整张脸来,脸颊上带着红晕,红唇上满是他努力让自己清醒的牙印,迷离的双眼里潋滟着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