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一个躺着的亲亲自助点餐机,隔着一道门,在门里亲了宝宝,在门外亲了爱人。
就是他拥有的全世界。
宝宝被抱到了病房里,顶楼安静清幽,病房里宽敞净,在样的环境下宝宝睡得很安稳,在睡梦中嘴巴还一呶一呶的,像是在吮吸妈妈的『奶』水。
傅听眠在床上躺了一个时,麻醉『药』的『药』效逐渐过去,刀口的疼痛越来越强烈,没一会儿他的背后就出了一身冷汗,江慎多给他擦擦脸。
“你进来都没看宝宝。”傅听眠歪着头,看着江慎紧张地忙前忙后,声『逼』『逼』道。
“我看了。”江慎的回答有些敷衍。
“你看了?”宝宝的婴儿床就摆在傅听眠的病床旁边,傅听眠瞄了一眼,转过头去,“你感觉他长得像谁?”
江慎:“……”
江慎的看就是字面意思,单纯地看了一眼,而且会儿他心里挂念着傅听眠,都没什么印象,他放下中的东西,回过头在婴儿床前面驻足了片刻,在心里描摹宝宝的轮廓。
“看不出来他像谁,能比较像他自己。”江慎淡淡道。
傅听眠叹了口气。
“怎么了?”江慎很快重新回到傅听眠床边,帮他掖了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