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用剑在三王爷真正的嫡出女儿「段篱落」身上,划了无数道伤口,毁其容貌,废其丹田!”
“而后,又将前去找她讨要说法,本该是三房嫡母的柳姨娘,柳轻钏当场虐杀!”
“这段辰德不由分说,将一切赖在我身上,却对其亲身女儿不闻不问!”
“长老们,试问,若是无人在身后授意,又无恃宠生骄的错觉,那段清瑶再如何娇纵,又怎有这般包天之胆,犯下那等大逆不道的罪行?!”
“而那时——各位长老,你们,又在哪?”
那少女的嗓音,如鸿毛一般轻柔,随着悠长的狭道平直游动,却在不经意之间,挑拨着众人的心弦。
“今日,你们听信一面之词,来正元殿不问缘由,便要多堂会审于我。”姒卿妩说着,眼神落在门外的『审』字灯笼。
“卿妩不敢埋怨,可是,对于那些处心积虑,从始至终都想要害我致败名裂的人,我凭何要继续隐忍?”
“他们多年来,吃得是我祖父,伯父,以及幻月国的大好儿郎们,用血汗换来的福利,却满腹阴谋诡计,害得我圣武王府人才凋零!”
“有才华者,不敢声张,怕被其对付;有天赋者,不敢表露,怕被其毁掉一生。”
“段卿妩,你莫要再含血喷人!”罗芯茹焦急彷徨,这些事情,他们做得何其隐秘,为何这个小贱人会知道:“你若是没有证据,休怪我手下无情!”
“证据?罗夫人,你是真的想要证据吗?”姒卿妩挑了挑眉,一副你再敢说一句,我便拿出你想要证据来的样子——生生将罗芯茹堵在原地。
那少女见罗芯茹默言,忽然转过头:“而这些事,几位长老,你们可有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