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刘勇敢掏东西的时候不仅仅掉了车票还有一个用绳子穿着的类似符还是什么的东西。
因为在座位下面,光线不好,乐之就没看到,捡起来拿在手里要直起身子的时候,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之后乐之就保持着弯腰到一半要起不起的样子。
她震惊而且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掌心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抽签占卜一样的那种东西,但是只是一半,如果乐之没看错的话,像是黄花梨木的,没经过太精细的打磨,上面甚至还有木头的纹路。
顺着戛然而止被切断的纹路,乐之想象出来了另一半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手有点发抖了。
宁娟一开始就留意到了乐之的举动,但是她以为是乐之自己的东西掉了,在捡呢,就没多想,然而谁知道乐之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那么久。
坐在乐之对面的宁娟有点被干扰到了,因为乐之的那个姿势,宁娟都不敢伸腿,因为空间狭小,生怕已不小心提到了乐之了。
出于礼貌,也有点烦躁,宁娟就想着提醒乐之一下。
可是还没开口,就看到了乐之手里的东西,她伸手拿过来,连同着车票一起:“勇敢的,可能刚才他掏东西的时候掉出来的吧。”
乐之咽了咽口水,呆愣、机械的缓缓的直起腰坐好,双手端放在膝盖上,时不时的看几眼宁娟,之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无措的绞着。
终于乐之还是忍不住了问了宁娟一句:“那个东西是谁的?做什么用的?”
“什么?”手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宁娟听到乐之的声音,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