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枝回答:“上班。”

“好,那一会儿我先送姐姐上班去。”

“我今天有几个会要开,和总部的数据研讨,还有和元件供应厂的技术对接。中午可能来不及和姐姐一起吃饭了,但散会了,会第一时间给姐姐打电话。”

“晚上我会去接姐姐,一起吃晚饭,然后送你回家。”

齐止像是述职一样,事无巨细把他一天的行程都告知。

厉枝眨眨眼:“什么意思?”

她的原意是想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这样向她报备?

齐止只是笑,把一只晶莹的虾饺夹到她的碟子里,眼睛里闪着清澈的光,显得无辜又纯良:

“以后我都会接送姐姐上下班,每一天。”

“我的所有事情,我在干什么,我见了什么人,也都会如实告诉姐姐。”

“我的电话你随时可以打,我一定会接,不管什么时候。”

厉枝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

眼前这个男人,是在向自己表忠心,试图消散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的不安全感。

那种随时可能被遗弃的强烈恐惧。

他在试图,一点点,将她治愈。

厉枝用筷子戳着虾饺粉嫩的外皮,声音弱得一塌糊涂:“你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齐止斩钉截铁,勾起的唇角坚定而昂扬:

“我没有求姐姐原谅我,我只求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无论里面飞出的是什么,都再也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