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狡黠,好像拿捏了他的什么小辫子一样。
那年看她已经恢复如常,满脸堆笑,挑眉:
“女神近在眼前,何况出卖兄弟。”
“受教了。”夏小天怕那年又说出什么话让她招架不住,赶紧下床穿鞋,往卫生间跑去。
这个人,眼神一直在若有似无地盯着自己的睡衣,而且,目前这个地点,怎么看怎么觉得危险,还是先离开为妙。
那年摇头惋惜,没结婚就没有借口追过去,一直被他忽略的手机在这时亮了。
是老黑。
这货,一晚上不知道给大伙儿打了多少个电话。
大家接了之后都扔给他一句“她很安全”就再也不接了。
听桓玉帛说,他自己拼了一晚上玻璃杯。
真是自作孽。
那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想了想,接起电话。
“老那,你可不能这么对我!”老黑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露露到底跑哪儿去了?你们都说安全,也不说在哪儿,我去哪儿找人?”
“你还找她干什么?”那年一边起身穿鞋,一边淡定地说。
“当然是追回来啊!”老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以前也不是没吵过,差不多就行了。”
“嗯,我觉得你可以等她自己后悔回来找你,不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