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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渔歌,我送你回家。”他冷冷地对她说,表情疏离,仿佛这个人,只是他刚好认识的一个路人而已。

桓渔歌见到桓玉帛,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升起,直冲头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回家做什么?我是不会如他们所愿消失的!!”

“由不得你。”桓玉帛已经跟桓父通过电话,大致讲了一下这件事,并且告诉他,自己不可能再管。

桓父是一位慈祥的父亲,也是一位合格的丈夫和继父,对他,他有着感激。

说到底,如果没有桓父,他也没机会认识那年。

只是,桓渔歌到底是养坏了的孩子,即便他再不忍心桓父,也无法就这样跟那年交代。

桓渔歌看桓玉帛态度坚定,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帮自己,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她开始跟任瀛溪一起哭泣。

桓玉帛根本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态度生硬地说:“桓渔歌,你是想让爸爸亲自来吗?”

桓渔歌越哭声音越大,嘴里的声音已经破碎,仍不忘威胁他:“好啊,让爸爸来,顺便让你妈也来,来看看她带来的拖油瓶是怎么对我的!”

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做声,有的是不敢,有的是懒得管。

老黑听说桓玉帛到了,赶过来,正好听到这话。

他这暴脾气,真是看不惯桓家一直用这个挟老桓以报恩。

他本来嗓门就粗,脾气就倔,加上这几天想不到办法哄媳妇心情不好,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绿茶婊闹心得很,扯着嗓子就喊:“桓渔歌!我看你不是不想从b市消失!你是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推开桓玉帛,瞪了他一眼,“你不敢动她,我敢,你给我起开!!”

桓渔歌吓坏了,往任瀛溪那边靠了靠,任瀛溪原本还眼角含泪,看到眼前的情形,吓得忘了哭泣,因为害怕,她也靠近桓渔歌,两人吓得抱做一团。

陈篱笙见老黑似乎真的要动手,他的自尊心告诉他,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朝着老黑喊了一声:“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