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第一个接收到媳妇眼神,立刻说:“就是!怎么说都是他自己家的屁事儿,老那也算救了那个私生子一命呢!”
“对。”
“对。”
大鹏和桓玉帛赶紧附和。
夏小天从那年怀里坐起来,看着他,声音没有温度也听不出情绪:“那年,我只问你,如果任瀛溪的父亲没有情妇,你会不会送个女人过去?”
众人:……呃……
夏小天的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静谧!
诡异的静谧!
几个人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听到夏小天这么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契地决定,都不要插嘴。
那年没有丝毫惊讶,用幽深漆黑如暗夜的眸一眨不眨盯入夏小天亦如墨色渲染过的瞳仁,轻启薄唇,声音略带沙哑,说:“我不回答没有发生的假设。”
“那就是会了。”夏小天的声音是在他话落的下一秒响起的,她似乎早就知道答案:“那年,说到睚眦必报,没有人比我更喜欢这个词了,可是,跟你的手段比起来,我果然嫩了许多。”
她每天口口声声说着报复,想尽办法让自己变成刺猬,其实那些伎俩真正放到那年面前,恐怕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吧?
“夏夏……”
那年的喉咙有东西梗着,心里焦躁如烧起一把火,灼得他不知所措,不知道他的女孩儿会以什么结局宣判他。
“你在怕什么?”夏小天的眸色未变,看进那年焦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