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向五橙的时候,眼中隐隐几分讥笑,“西扬怎么会成为你这样的人的守护灵?你有什么值得守护的地方?”
西扬伸手推他,“别这样说……我不准你说他。”
“即使他是这样?”
“即使他是这样。”
“我知道了。”司颂把他抱到沙发上,扣住西服上面的两颗扣子,却倒还是一副从容的模样,「你好自为之」。
五橙走过去扯下他的西服,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常西扬,把他拦腰抱起,转身出门。
常西扬很瘦,不是那种羸弱的瘦弱,是修长的骨架,覆着薄薄的匀称好看的肌肉,纤细,却又有力量。
他的好看,不像小千那样让人惊艳,也不是司颂那般温润却耀眼到闪出光来,他干净美好,是汩汩流动的泉水,是穿过竹林沾染薄雾湿气的风,珠玉在侧,觉我形秽。
但现在,这泉,这风,这珠玉……
五橙低下头去看那人,却也没什么表情。
走廊的入口,杂志社的人聚在那里,却没人越过那条线。众人沉默,看他径直走过。
他停下步子,背对着他们,没有转身,“你们一开始就能看见他,是不是?”没人回答。
何必问这多余的问题呢?
到家,五橙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径自去拉上卧室的窗帘,窗帘的遮光性极好,原来热烈的阳光瞬间被挡住,房间里黑了下来。
“有什么要说的么?”他坐到床边,伸手擦去常西扬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