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没有。”
“不要装了啊喂!你就是忘了我是谁!我不就这么久没出过场么!你就忘记我了!过分!”
“呃……”秋烟努力地屏住嫌弃的脸,安慰我,“没有关系,你也活不了多长了。”
“谢谢你的安慰啊!我宁愿多活一点时间啊,上帝视角太完美了啊,所有人都自带心理描写啊!我舍不得走啊!”
秋烟瞥过来,一副你是个傻子么的眼神。
我安静闭嘴。
算了,继续看戏吧。
我仰头,憋回去自己的泪。
送走那帮奇怪的人,司颂心累的瘫在床上。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那帮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话说了不少,却像串通好了一样,对自己的身份一句不提。
常西扬那边也是,一到这些关键的问题,就羞得不能言语。
好在最后有一个大佬模样的女人走了进来,冷冷得扔下了一句,“没有几天你就恢复了。”并且一个手势,就把那波奇葩领走了。
如果真的如她所说,那倒是的确不担心了。
无所谓了,反正也不像是会耽误什么的样子。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这个赖在身边的小男友吧。
司颂化身大尾巴狼,摸着下巴,盯上了瑟瑟发抖的阿扬。
另一边,众人刚刚的智障模样消失不见。
郝制杖收起了笑容,“秋烟,常西扬是怎么回事。”
秋烟懒懒地瞥过去,“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