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自己就在床上躺着,衣服完好无损。
只是他不见了。
下楼发现他在沙发上坐着,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两年前,但她比谁都明白,再也回不去了。
“醒了?”他问道。
“嗯。”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天的烈酒喝得太多,到现在头还在疼,“我做了早餐,你凑合吃点。”
鹿芷见早餐只有一份,“你不吃吗?”
“没胃口。”顿了顿又说:“吃完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你先吃”
“哦。”
鹿芷没答应也没拒绝,吃完饭由他开着车,只是这路越走越熟悉。
回爸妈家的路!
她吃惊地问了一句:“去我爸妈家?”
“嗯,早上跟伯父、伯母打过招呼了,他们特意留出时间等我们回去。”
鹿芷听到我们这个词还有些别扭,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是去道歉的,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
鹿芷舒了舒身子,看向窗外,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能有什么压力?”
到了小区楼下,陆归矜打开后备厢从里面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