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换好衣服后跟着陈亚繁出了门。
路上,鹿芷还有些不情愿地看着窗外,从上车起车里凝固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陈亚繁瞥了她一眼说:“工作就这么重要吗?你还跟我生起气来了。”
“没有,我没生你的气。”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生不生气我还看不出来?”
鹿芷收回目光垂眸道:“不是生您的气,是我自己。昨天我去看了那位救我的人,见他那个样子我挺愧疚的,毕竟无缘无故牵扯到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人家。”
陈亚繁沉默了片刻,“孩子,你不需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你也是受害人,而且害你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说到这里,鹿芷就更加不明白了,“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真正想想害我的人是安凌,当然那两个人也是帮凶,但是你们为什么不说安凌有没有受到什么处罚?”
“宝贝,是不是你搞错了,再说了安凌是谁啊?”陈亚繁不明状况的问。
鹿芷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让凶手落网她一直耿耿于怀。
“没事,这件事我会自己去处理。”
聊天中就到达了医院。
经过一番诊断后她在走廊等待着,也不知道医生在跟陈亚繁说的什么。
陈亚繁出来后,倒也没什么神情上的变化,“医生说你只是受到刺激把一些事情给忘记了,没什么事。”
“哦,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陈女士?”
“我带你去看看小矜那孩子吧?”
“嗯,可以。”
虽然昨晚刚去过,鹿芷直接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