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清抓着春水的手,借着她的力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落水而变得苍白的脸色此刻在她矫揉造作的演技之下,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弱风扶柳的姿态,乍一看上去还真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可是、可是……”春水的眼里也含上了泪,一主一仆旁若无人,演得不亦乐乎。

木纸鸢看明白了白云清的把戏,对她们的这种卑劣手段嗤之以鼻,但秋鸯却是被这两人搞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两个冤枉木纸鸢的贱人。

反观刚刚救人上来之后就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步生寒,他的脸色依旧是冷冰冰的,也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

秋鸯看了步生寒一眼,又看了木纸鸢一眼,一个劲儿地冲木纸鸢打眼色,想让她快点儿开口跟步生寒解释一下,免得到时候步生寒听信了她俩的鬼话,到时候做出来对木纸鸢不利的事情。

可奈何木纸鸢只顾着看白云清和春水演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这个已经急得团团转的秋鸯。

笑话,看白云清和春水两人演戏可比看画舫上的歌舞要好看多了,那她木纸鸢可不得好好欣赏一下!

见木纸鸢没什么反应,秋鸯心一横,冲着步生寒就开口说道:“王爷,奴婢可以作证,当时王妃只顾着欣赏画舫上的歌舞了,根本没有出手将二小姐推下湖,还望王爷明察!”

秋鸯这突然一开口,木纸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为一个被冤枉的人确实不应该这么淡定……

“啊,嗯,秋鸯说得没错,我刚刚确实是只顾着看歌舞来着,根本没有推人下水。而且如果真的是我推云清下水的话,那我刚刚也不用着急跳下湖去救她,任凭她被水淹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