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一句特别有意思的话啊。
苏烟擦了擦笑出眼泪的眼角;“爸爸,本来我以为,昨晚我和你交谈过后,应该会让你改变些什么,但是现在这么看来,一切真的都是我太过天真了。”
“小烟,我……”
“你说苏之乐还年轻,做错事情也不应该去监狱,可你难道忘了苏之乐已经几岁?她20了!不但已经成年,甚至比我还大两岁!这样的人做了错事,为什么不能去监狱?难不成你苏家的女儿是什么宝贵的珍稀动物,做了错事也不用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还有,你说苏之乐以后不会再害我,你拿什么来保证?”
“从小到大,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苏之乐可没少做,你是她的父亲,自然觉得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情有可原,但我却并不是她的父亲,在我看来,苏之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又坏又蠢,别说是送进监狱,就是让我直接杀了她,我也能毫不手软!”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苏之乐从未见过苏烟这么凶狠的样子。
原本她还趾高气扬的态度一下子消失无踪,下意识地想起了昨天苏烟可怕的手段,她打了个冷战,颤颤巍巍道:“我,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现在一切都听父亲的!”
“是啊小烟,姐姐明白你生气,但你不应该这样决绝地说自己的大姐姐。”
苏之歌适时地站了出来,有些哀伤道:“况且父亲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呢?”
“传出去,别人都该说你目无尊长,没有家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