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没去管身边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她压根没那个心情。
从花盆坠落的那一瞬间开始,她的心里就充斥着各种忐忑不安。她不断的安慰甚至是欺骗自己:
……这些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是不管暗示多少遍,她还是怕。
这种惧怕在她下午上课却突然被人带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
“不是我,我没有做!”
陈雪苍白着一张脸,咬紧牙关,强撑着面上那份自以为是的镇定。
她知道她不能认,一旦认了,她就完了。
“当时那么多人挤在栏杆那边,凭什么就指认我是嫌疑人?我不承认!”她目光有些凌乱的环视着办公室里的一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是不是陆南城?是不是她说的我?她、她跟我有仇,所以她故意的,故意陷害我!”
她这话是对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校长吼出来的,整个屋子里,她最熟悉的也就只有校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