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萑芦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基本上是刚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楚沛慈从车上面下来的时候,只能够从大家的眼神中看到求生的迫切情绪——“你们是过来将我们救走的吗?”
他坏心眼地想——不是,他们是最后一批过来遭受“迫害”的。
穆萑芦下车,随眼扫过去,发现付羽璀竟然是里面最淡定的,甚至还能够双手插在外套里面,面无表情,俨然一副“人世间的苦乐与我何干”。
“穆总好。”
“穆总晚上好,穆总吃饭了吗?”
“这位应该是穆总的先生吧,我们要怎么称呼啊……”
剩下的两组明显就是没有社恐症的,一个一个话多得停不下来。
偏生穆萑芦有些脸盲,基本上不认人。
大部分情况下对不亲近的人,穆萑芦都是依据对方的穿衣打扮,或者是第一面做过什么让她记忆深刻的事情来编码对方的名字。
也就是付羽璀常说的。
在你眼里面,就没有几个“人”,而是人身上活跃着的物件。
穆萑芦等人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勉强为另外两组编码成。
话痨地下rapper,自知甜美的甜妹,易碎感满满的少年和红唇御姐。
很好,穆萑芦全都记住了。
信心满满。
等她带着楚沛慈好不容易熬到付羽璀身边时,忍不住出声询问道:“你平日里面不是最怕这些地方的吗?怎么今天看上去这么淡定啊?”
毕竟付羽璀可是一个地下停车场专属停车位灯坏了,都不愿意进,每天踩着高跟鞋多走五公里,开车回家的alpha。
付羽璀冷着脸,裹紧自己身上的外套,伸出一只手摸向穆萑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自然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