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家人却格外得大方,反而让她安心地干下去。
穆萑芦有一句话,到现在陈茜都记得非常的清楚。
“别人要有的东西,穆家肯定要有。家里面又没有人要你做些什么,反正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后来,陈茜也的确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祖师爷想要往你手里面塞钱。
“你看我的表情,我像是自愿过来的吗?”穆萑芦面无表情地坐下,眉头紧蹙。
“当然不像。”陈茜一脸看透的神情,“我还能不清楚你?你要是能够自己主动过来,这么多年我在你家也白当家庭医生了。”
陈茜的视线绕过坐在凳子上的穆萑芦,看向在她身后的楚沛慈,感慨道:“像你这样的人,还是应该先成家后立业。要不然没有人能够关注你,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你可闭嘴吧。”穆萑芦没好气地朝陈茜翻了个白眼。
显然来之前就料到面前的人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楚沛慈倒是对两人之间的小学生斗嘴不怎么感兴趣,走近些,问道:“我想知道她的腺体是不是比之前要耐受许多?”
“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她问我的信息素会觉得浓郁。但从前几天开始,她就一直说信息素的味道很淡,经常闻不出来。”
陈茜翻动着纸质的检查报告,着重看了检测医生给出的数值,点头说道:“不错,从结果来看,性腺能够接受的信息素浓度在提升,至少比治疗之前提升了三四个点。”
“恢复得不错。”陈茜问,“家里面还有哪些药没吃完?”
穆萑芦抢着楚沛慈之前说,“不用了吧。”
“家里面还有一堆的药没有吃完,你想让他调整信息素释放的浓度,直接减少吃药的次数,或者是吃药的量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