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扰我们生孩子了。”邱梦长走出了卧室,听到梁佟在后面短促地笑了一声。
黄旸来劲了:“哟,你生还是梁老板生啊?”
钟言嫌恶:“你们说话怎么越来越成人了。”
黄旸笑了:“你这话说的,成人不就得说点成人的话吗,咱们这也就梁佟一个年纪小点,你,我,哪一个不是历经千帆的已婚人士,哦不对,你现在是离婚人士。”
钟言恨不能用蛋糕塞住他的嘴。
梁佟从卧室走了出来,脖子还有点发红。
“没事吧梁老板,老白已经被我关阳台上了。”黄旸说,“实在不行还是去趟医院,挂水肯定比吃药好得快。”
“不用去医院。”
“那行,那过来吃蛋糕吧,都快化了。”黄旸拆开蛋糕,问:“插几根蜡烛啊?”
“31根呗。”钟言笑着说。
“去!哪儿有那么多蜡烛给你插,再说了,31根蜡烛你往哪儿插,插完蛋糕都成刺猬了。”
邱梦长笑而不语,黄旸说:“插六根吧,六六大顺。”
黄旸不抽烟,他问:“谁有打火机?点下蜡烛。”
梁佟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机,把那六根蜡烛一一点上。黄旸把灯关上,起了个头,正准备开嗓,邱梦长摆了一下手,连忙打断他:“行了行了,今年不想再听跑调的生日歌了,您老保存实力吧,留着钟言三十一大寿的时候再唱。”
黄旸扬起下巴:“那别,别推让,一个都跑不了,这是我保留曲目。”
谁也没能阻止得了黄旸唱完一整首生日歌,他还赠送了首英文版的,邱梦长像个孩子一样,很认真地许愿,烛光映照着他英俊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