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看见陈云额角冒出了冷汗,才幽幽说出下文:

“软禁我吗?”

最后四个字,冥音压低了声音,仿佛能将房间里的气压,也跟着压下来。

陈云不自觉吞了口口水,以袖拭汗,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托词:

“自然不敢,这些人都是属下自己养的家将,用来保护钦差大人安全的。”

“家将?”冥音念着这两个字,缓缓起身,踱步到陈云身边,问:

“你是说,外面那两百守卫,都是你的家将?”

闻言,陈云心底猛然一震。

不可能啊!

楚冥音明明一直呆在屋子里,为什么会知道他放了两百人?

但是,话语当前,陈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接:

“是啊,这都是属下养的家…啊!”

然,话未说完,就被冥音一脚踹飞。

身体砸翻了桌子,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桌上甜点洒落,汤汤水水全部倒在了陈云新做的官服上。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一脚极狠。

陈云艰难的捂着剧痛的肚子,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冥音的声音接踵而至:

“大胆陈云,我朝规定副将家养的家将不得超过五十,你多养的那一百五十是什么?私兵吗?

竟敢在大梁境内私自养兵,你是活腻了还是要造反?!”

陈云浑身痉挛,与此同时,一股凉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本以为,楚冥音就是个装神弄鬼讨皇上开心的女子,谁曾想,如此熟悉当朝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