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不了自己以后的人生，还不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健康身体，这些人……不，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是恶魔，不折不扣的恶魔！

这时候，江一霆走到她身后，“受不了，就不要看了。”

“不，我要看。”熊婧羚深呼吸，“看见这些，才能更深刻铭记作为律师的追求，看见这些，才不会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还远远不够。”

听着她清丽的嗓音里，满是倔强和固执，江一霆不再言语，而是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谭警官带来的人将整个村子搜查了一遍，确定不会有漏网之鱼，这才安排返程。

早在江一霆发消息的时候，谭警官就给北川那边报了紧急情况，这才能及时赶来，并且多派遣了人员支援。

来时不过两辆面包车，回去，是满满收获的十几辆。

上了车子，两人这才有时间卸妆收拾，总算将闷了一星期的伪装给卸下来，熊婧羚拿着镜子小心检查自己皮肤。

还好只是闷出了痘痘，没有其他大问题。

熊婧羚刚松口气。

江一霆在旁边，对她说，“放心，就算你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

“……”

“一定程度上，我也会礼尚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