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陪我玩?”
“好。”
“!!!”
庄宴就是随口一说,哪儿能真让符文州这个大忙人陪他玩这种游戏,忽地就瞪大了眼睛,磕磕绊绊道:“我……我开玩笑的。”
符文州没继续说这个,问起正经事。
“今天谈得怎么样?”
“一开始没谈拢,后来杨立又打电话过来说答应我了,还真有点摸不透,州哥,他们是不是有把柄在你手上啊?这种事都能同意。”
敏感的察觉到其中含义,符文州眉心轻皱:“什么事?”
庄宴:“……”要糟,说漏了。
“嗯?”
“其实也没什么……”
他不愿意说,符文州神色晦暗,深深在庄宴脸上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有事瞒着自己。
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气氛僵持。
庄宴终于还是忍不了了,“就是之前公司让我替别的艺人背了几次黑锅,这些黑料不符,既然要解约不如一次解决干净,我得澄清。”
话一出口,他看到面前的男人面色冷凝,黑黑沉沉地眼睛仿佛要在庄宴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下一刻,庄宴听见符文州说:“这种事都答应,你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