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alha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迷茫,有那么一瞬林厌甚至以为自己回过头去,看见的会是曾经的那个少年……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幼稚的、冲动的……让他心动又让他死心的,他曾经的心上人。
但到底也只是曾经。
于是他几乎是没有感情的开口:“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取得原谅的方法不是一昧恳求,而是想明白如何去弥补……不过现在说这个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扯回被捏的有些发皱的衣袖,向前走了几步,就在林厌的身影快要埋没在黑暗里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侧过头来,瞥向身后如石像一般屹立着的青年,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过自己吧。”
迟纵的心脏颤抖了一下,已经是数不清多少次的……他看着那人冰冷而疏离的背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强烈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腔,像是一团连他自己都还未理清的线团,堵塞着他的喉咙,让他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他想过放下的,可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这个想法便如气球一般,“砰”地炸了个粉碎……这些年逃避的代价就是,他不曾从过去走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像是事先挖好的陷阱,在与林厌重逢的那一刻启动,等回过神时早已无法自拔……除非有人愿意拉他一把。
不知为何,那个oga随口一句的问题再次响起在耳畔,迟纵高大的身影蹲了下来,他抱着脑袋,缩在车子的阴影中,闭上了眼。
当晚迟纵没有回到林厌所在的别墅,他需要一些时间来追溯……来面对他一直避而不谈的问题,他想解开这团麻线,他想……看清楚自己的心。
而在这之前,他甚至害怕见到林厌。
林厌回到家中的时候已将近十一点多,中途林溪月还打过电话,不过那会儿他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没能接到。
结果一进家门就被扑了个满怀……林厌向来不喜欢与人过度接触,奈何alha的力气着实很大,加上对方有伤在身,犹豫了片刻未能推开。林溪月顺杆子往上爬,单手搂着兄长的细腰,嘴里还不忘撒娇:“哥,我好想你……”
一边说着,将脸埋入林厌肩窝处轻轻蹭着,林厌那淡淡的信息素能叫他平静下来……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微苦的烟味里混着一种……突兀的香甜,就像加了牛奶的甜品,浓郁的几乎快要掩盖他原本的味道。alha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如同被冒犯了领地的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