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点也不巧,这个位置这个同桌都是梁老师思考过后决定的,陈子墨之前很少和他人接触,即便想让陈子墨快速融入班级也不好贸贸然就让他坐在班级中间,以免他感到不适应,而齐奕礼又是班上出了名的好脾气、包容心特别强又学习认真的小孩,老师同学都喜欢他,很适合安排给陈子墨坐同桌。

陈子墨不知道这简单的一个座位安排都包含着老师的苦心,他坐到位置上,将教材一本本写好名字塞进抽屉。

换了座位后,早读时间还没过,梁老师让大家拿出语文书继续早读,按惯例早读是要把古诗都给读一遍,再读学校印发的《弟子规》,读《弟子规》的时候,要有节奏地拍手掌。

《望庐山瀑布》《敕勒歌》这些古诗家庭教师很早就有安排陈子墨背诵,对陈子墨来说并不难,《弟子规》他没读过,齐奕礼将打印了弟子规的纸放在座位中间,供两个人一起看。他识字多,读下来完全没有问题,就是这个按节奏拍手掌的流程让他大为震惊。

周围的同学都激情昂扬地边拍边读,嘹亮的朗朗读书声在三年二班弥漫开,陈子墨一开始还觉得怪怪的,别别扭扭地拍手,慢慢地也被这种氛围带动,也开始用力拍手了。

早读完后,围着陈子墨的人比刚刚少了些,但也没多少,毕竟新面孔嘛,大家都好奇。

张明则率先像猴子一样横穿班上的座位,坐到陈子墨面前,十分好奇地问:“你是从别的班转过来的吗?还是从别的学校转过来的。”

其他同学也很好奇这个问题,纷纷附和。

陈子墨有些招架不住这些新同学的热情,张明则的脸挨得离他太近了,他重心往后仰,和张明则保持一定距离,回答说:“都不是。”

“都不是?”张明则奇了怪了,“那你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