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池歌还没有回来,提前给他发过消息,公司团建。池先声现在才看到,出门前留了便利贴,粘在冰箱上,他顺手撕掉,在叫快餐和自己动手做饭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减轻肠胃负担。
池先声给墩布准备好晚餐后,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椅子上,打开新手机,搜寻戚野早年在比赛中开挂的消息。
出人意料的是,从网页到博客,再到论坛,无一人提及此事,就像从未发生过。池先声手上不停,眉间越皱紧,从未发生过的可能性太小,被封锁消息倒是常事。
只是,他不解背后又是哪一方做出来的,半点消息都没有。以戚野的性子,若此事是冤枉,肯定巴不得全天下人知道,尤其是那些跳得厉害的人,就算不道歉,至少也要奚落一番。
可现在却选择了默不作声,网上风平浪静。池先声不得不怀疑背后的真相,或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登上外网时,过滤掉毫不相干的网页推荐,池先声向下翻的指尖顿了顿,终于找到一条信息,还算有用。
【waterlon:我记得这个女人!!几年前伦敦赛上,泼过戚野一瓶饮料!】
池先声想起一条热搜,戚野的照片,脸色阴翳,裤子湿透,还有抓着饮料瓶的半只手出镜。
他立即退出页面,搜索评论者昵称,大部分人惯性使用同一个马甲名,翻过数页,筛掉类似网名,他找到那人几句与此事毫无关联的评论,以及博客主页。
原来的账号已作废,池先声也不想引起惊动,现在只有再买一张新的手机卡,装在上面,重新注册账号是,之后联系博主,询问当年所发生的事情的真相。
抓起钱包和钥匙,池先声立刻出了门,记得回来时,另一条街上,有家小超市卖手机卡。
一个小时后,所幸关店晚,早年手续也简单。他拿着刚办理的手机卡,安装到新手机上,重新注册账号,私信联系博主。
个人主页,最后一条消息显示在两天前发布,池先声屏住呼吸,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墩布咬洁牙绳的声音。
五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