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很多次?”
戚野有些意外,随后一头倒在床上,伸展四肢,霸占着他的位置,翻来覆去,还打了两个滚,一脸不堪回首。
“五次,一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前三次洗,每次都会流很多血,起一片红红的水泡,大大小小,场面能把密集恐惧症患者吓死,冰敷,上麻药,都无法缓解万分之一的痛,不过后两次就渐渐恢复了。”
池先声一声不吭,大概能体会到当时的画面和感受。
“纹的时候,也很痛吧?”戚野玩着窗边的纸镇,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没有洗时难忍。”他背对着戚野,戳了戳藏在睡窝里的墩布,垂下目光,“像一根针刺进身体,无休无止地搅拌,开始以后,无法暂停。”
“来。”戚野招招手,顿时有了精神,“我给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池先声抬手拾起叠好后,放在床角的毛巾被,眉梢蹙起,用力砸了过去,冷哼一声,拿起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用保鲜膜缠住指腹,他很快冲好澡,取下来的时候费事,用了点时间。
“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戚野撩起眼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池先声拿起刚才递给戚野的毛巾,慢吞吞地擦拭头发,“划伤。”
“那你这个伤真的是一点都不矫揉造作。”戚野顿了顿,目光深沉,若有所思,“我有一个惊喜,正想告诉你。”
池先声报以疑惑。
“有场绝地求生的线下赛,最近要举行——”
不用戚野多说,他已经知道,是队长电话中提起的那场比赛。
本市举办。
“就在这个城市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