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去哪里,又能到哪里去,场内太闷,喘不过来气,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到处都是人,咬碎薄荷糖,咽了下去,一点都不甜。
烦。
走到场外三楼楼梯口,他碰到已经转会的前队友。
“这不是池先声么,这场没发挥好啊。”
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他继续往上走,没有要接话的打算。
“戚野那枪都快怼你脑门上了,愣是没发现,这要换成我,牛教练早骂死了。”
“嗯。”
不远处,飞来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落在石台上,举目四望,也茫然地,想要寻找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说不定这届冠军也不会是jfy,你这颗人头送得可真够标准。”
“说完了吗?”他偏过脸问。
前队友顿住,几秒后恢复原样,粗声粗气道:“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你还跟戚野打赌,赢了倒是好说,可你不光输,还输得跟个没长眼睛的脑残似的。这回可有意思了,我真挺好奇,戚野想让你答应什么条件——”
“我和他的赌约,关你屁事?”
戚野的声音从连接场内的通道口处传来,身形也逐渐清晰,面露讽刺,语气中充满藏都藏不住的轻蔑。
“我、我就是,随便一说。”前队友呐呐开口,不自然地笑着,“我刚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差点忘了,恭喜戚神夺冠,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