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枪倒了个个儿,又擦了一遍。
“早知道是这番景象,当日就不劝侯爷把你留在这儿了。”酒壶中还有几口酒,他将那酒撒到地上,“老天爷开开眼,咱这些老爷们儿死就死了,这女娃子还小嘞,得全须全尾的,好好过一辈子。”
我笑着抢过那酒壶来,“卢伯,你求老天爷,还不如明儿个多杀几个来的痛快。”
我们两个蹲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我拐了拐他,“卢伯,唱首军歌听听呗。”
他清了清嗓子,起调极低,年近半百的男人坐在边疆的土地上,就着寒风冷月,唱着先前我没听过的,悠远的调子。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黄沙埋忠骨,何日归吾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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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这些日子里, 连只信鸽都飞不进玉阳关, 耶律战围城围得很是到位,是以究竟有没有援军, 援军行至何处,一概不知,只能拼上最后一条性命, 能多守一刻是一刻。
而双方心知肚明, 丰平燕勒不可能被长期牵制,贺将军同定远侯皆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了, 制得住一时,制不住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