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百转千回,跌宕起伏,最后涤荡出几分愤怒。
自己的“忌日”都已经过去那么久,如今在下葬的日子跑到祠堂里又是几个意思?
自己人就在这里,他却整天不吃饭不睡觉泡在祠堂里,守着那么个空空荡荡的牌位?
如今这么后悔,当初又为什么要果断舍弃自己?
弘灵玉赶在被子里的氧气耗尽之前把头钻了出去,瞥了眼外头金光乍漏的晨曦,好整以暇地闭上了眼,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既然他爱守着祠堂里那块破木头,就让他守着好了。
弘灵玉饱饱地睡了一觉,直到十一点才醒,去厨房自己动手做了块儿三明治吃,把守在一楼的钱谷俊招了过来:“他人呢?”
钱谷俊果断出卖了弘卓:“家主半个小时前刚从祠堂出来,去您房里看了一眼,又去了书房。”
“他去我房里过?”
钱谷俊点了点头,接着,居然从眼前的青年不怎么有明显情绪波动的脸上,看出一丝夹杂着不悦和嘲讽的笑容。
弘灵玉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捣鼓了半天,又做了块儿三明治拿在手里,转身上楼去了。
帮厨战战兢兢地从厨房里出来,拉了拉钱谷俊的袖子,把人扯到厨房里,小声嘀咕:“章少爷口味……这么有个性吗?我看他刚刚往三明治里加了……”
“咚咚咚!”弘灵玉敲门的动静是前所未有的豪放不羁,同他往日里安安静静的风格大相径庭。
大概是气的。
门后安静了一会儿,弘卓不悦的声音响起:“谁?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
弘灵玉撇撇嘴:“哦,那我走了。”说着作势真要走。
门口弘卓显然是慌了,连忙喊:“进来!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