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夏轩捏了捏手里的杯子:“哥哥喝的什么药?”
弘夏轩嚼着糖,没法儿回答,弘卓便替他说:“调理身体的,温养头口耳。”
这种中药喝完之后就要立刻卧床休息,所以基本都在睡觉之前喝。
弘夏轩常识还是有的,明白喝完中药之后不可以立刻喝牛奶,自己的牛奶大概算是白热了。于是他默默一口干了。
“哥哥晚安。”弘夏轩转身要出去,背影仿佛一颗蔫吧了的小白菜。
弘灵玉连忙喊住他:“夏轩!”他有些哭笑不得,“你还在想晚饭的事情啊?你本来就不知道,没关系的,不要往心里去。”
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弘夏轩却是头一次为弘灵玉的温柔感到难过胸闷。
是啊,只是不知道而已。
可是为什么不知道?
只要自己哪怕稍微留一点心,都能在细节里发现宅子里佣人对哥哥的欺辱轻视,都不会让哥哥凭白丢了一条命。
在哥哥眼里,他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就很无辜。那他自己呢?他经历这些……又何尝不委屈?
可他从没对自己说过。
曾经出过一位“弘夫人”的赵家的请帖,一式两份,送到了弘氏。
赵老爷子八十大寿,赵家预备大办,排得上名号的,能请的全都请了。
赵家属于新贵,这些年波折经历了不少,势头已从一开始的强劲慢慢缓了下来,却已经举足轻重。
宴会这一天,基本收到了请帖的人都给了面子,包好寿礼,准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