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灵玉打断他:“那我开除个人的权利还是有的吧。”平日里清澈的眼睛这会儿瞪的圆溜溜,像两个雷达,牢牢锁定了弘卓,等着看他给出的反应。
弘卓很想伸手抱住人揉一揉,可他的乖宝好不容易这么强硬一次,他就顺着铺好的话题往下接:“有。”弘卓很有烽火戏诸侯的潜质:“你想开除谁开除谁。”他说到这里,仍然觉得不够,心里开始琢磨起送股份来。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弘灵玉果然像只翘起尾巴的小狐狸,名正言顺狐假虎威起来。他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秘书,想着刚刚听到的话,问她:“你要留在什么?你要什么机会?你不是什么都不要么,还要什么机会,要留在哪?”小狐狸跟吃了□□一样,咄咄逼人的连问好几个问题,气焰很嚣张。
弘卓仿佛闻到了空气里的醋味儿,脸上表情还勉强绷着,手却痒的不行——太想抱抱难得犯凶的乖宝了。
秘书被她怼的懵了,立刻就红了眼眶,眨巴着攒满泪水的眼睛去瞅弘卓。
弘卓却没心思看他,眼里就只有一只吃了炮仗的小狐狸,目光专注极了。
秘书咬紧了牙关,又尝到了那股铁锈味。
“以后任何弘氏的产业,你都不要去了。”弘灵玉见她还盯着弘卓看,那股子不高兴到达了顶点,两句话说完就拉着弘卓往外走,看了眼守在客厅的胡柏和周听雨,最后对周听雨说:“你把里面那个人赶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一瞬,在弘卓的示意里才回过神,赶紧去会客室把人赶走。
弘灵玉拽着人回了房间,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回身看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她摸你哪儿了?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