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去茶馆了,似笑非笑看向季晨河,“没手痒打两把?”

“替人打了两把。”季晨河道。

周逸看向谢梨,“以前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晨河的室友是四川人,整天带着他们寝室大打麻将,晨河学得特别快,后来打得比他那个四川室友还好。”

谢梨“哇”了一声,崇拜地看季晨河。他学什么都好快。

季晨河轻咳,“已经好几年不打了。”

“对,”周逸点头,“晨河这人有个毛病,什么时候学会了就瞬间失去兴趣,转头去找下一个目标。”

谢梨睁大眼睛,“原来你是这样的季老师。”

“我不是,”季晨河冷冷瞥一眼周逸,“很多东西体验体验就那么回事,但有些事情花一辈子的精力去研究也不为过。”

“人类学算吗?”谢梨好奇。

季晨河沉吟,“严格来说不算,人类学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种方法。”

谢梨若有所思,她作为一个学了九年人类学的同学,偶尔也会考虑,要不要换个领域试试。但人类学的思维方式已经深入骨髓,她即便跨学科,大概也没办法跨得那么彻底了。

周逸打算明天带他们去家里坐坐,他的太太也是平城本地人,他俩的观念或许可以代表古城土生土长的年轻人。

周逸也欢迎他们带上学生一起去,季晨河想了想,四个同学都去人太多了,便让谢梨去问冯雪他们明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