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指着那个太监,尖声问道:“说吧,你把皇后娘娘定做首饰的清单,卖给了谁?”
“冤枉啊皇上,就是借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私下透漏皇后娘娘的首饰清单,这要是被发现了,不是掉脑袋的事情么。”太监跪在地上,冲着四爷连连磕头。
四爷一脸冷漠,不为所动。
一旁的苏培盛替他审问:“既然你没卖给旁人,为何有人仿造了皇后娘娘在内务府制造的首饰。要知道那些首饰繁杂,且工艺不同,只有你这个大总管最清楚。”
“皇上,皇后娘娘,奴才真真是冤枉的。”内务府管事的不停地磕头。
磕着磕着,就跟想起什么似得,“我知道了,有天夜里,有个蒙面黑衣人闯进了内务府的图稿房,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黑衣人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当时我们查了下房间,什么东西都没丢,只皇后娘娘的首饰清单被翻乱了,还丢了几张图。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惊动,我们就没声张,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语音刚落,只听四爷冷哼一声,道:“这等不谨慎,不负责任的奴才,拖出去打三十大板,赶出宫外!”
苏培盛听了后,赶紧朝侍卫示意一眼,内务府的管事就被拖出去了。
这个管事的确实有点不像话了。
既然早就知道有人翻了皇后娘娘的首饰清单,还丢了几张图,就该早点说出来。
可他倒好,因为担心落个看守不当的罪名,就将这事给隐瞒了。
还说什么“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惊动”,简直就是在逃脱责任。
待内务府的管事被拖出去后,苏培盛继续问剩下的另一个中年男人。
“说吧,谁给的你银子,让你在京城打造一批刻有凤形记号的首饰。”
中年男人:“”
“别以为你收人钱财,替人打造首饰,就是无辜的。这整个大清,谁不知道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在首饰上刻凤形记号。你明知道还敢接生意,这是明知故犯,该当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