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暴君大发善心是不可能了,他的目的就是将她掌控在手里,自然不会让她恢复武力,这条路走不通。
从她前日夜里没晕前被暴君点穴的力道以及她几个时辰前硬冲穴道遭反噬的程度来看,暴君的点穴手法大概能生效三个月左右。
要解穴,就要知道暴君到底点了她哪几个穴位,以及他点每处穴位的力度和角度……这可不容易啊。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笨方法,那就是……瞎试!
这跟买彩票中奖的几率差不多,而且人体穴位瞎点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不走运自己能把自己整残!
言一色叹了口气,伸出手,左摸右摸,摸到了枕头,把脑袋搁上去躺好,拉过被子盖上。
诶,她还是先睡觉罢!以后慢慢想,太阳总会升起,难关总会迈过,反正一时半刻死不了。
……
翌日一早,言一色神清气爽地醒来,候在床外头的芳心及时勾起了纱幔,“娘娘,奴婢伺候您晨起。”
言一色闻声抬头,一眼注意到芳心憔悴的脸色,眼睛发红,可见哭过。
她右眼皮跳了跳,难道暴君又不辨是非做了什么?
“怎么了?”
芳心努力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可怎么努力都是强颜欢笑,于是她干脆低下头,“没什么……今早奴婢家里人来信,奴婢的娘没了……”
言一色一愣,芳心紧接道,“娘娘不必安慰奴婢,也不要说让奴婢下去休息的话,如果让陛下知道了……娘娘聪慧,应当明白的。”
芳心说完,若无其事地扶言一色起来,言一色没有否定她的坚强,点点头,任由她安排,只是在她为自己梳发的时候,赏给了她一个手镯。
芳心没有推拒,谢过后便收下了。
言一色穿戴整齐后,美美地坐在了膳桌前,她并不挑食,更何况宫中御厨的手艺顶好,她吃地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