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见她顽劣的样子,心神不由跟着她的笑变得轻盈,揉了揉她的头,无声默认。
少顷,他莫名问道,“色色,你可想做皇后?”
言一色一愣,想起什么来,“这是你第二次问我吧?上次我怎么回的来着……”
迟聿补充,“你说你想当女帝。”
“嗯。”
言一色鼻音出了个音节,再没有下文。
但迟聿已领会她的意思,皇后这个位置,别问她想不想做,问就是当女帝。
她用插科打诨的话,表达她的态度——无所谓。
……
435 深不可测(二更)
迟聿又坐了一会儿,便被言一色以补眠为由给赶走了,只说晚膳再过来。
言一色坐在了软榻上,双腿交叠,想着迟聿两次提及皇后的话题,觉得十分有意思。
他如果为帝,一定会立她为后,别问她为什么这般自信,就是直觉。
可他却问了两次她的意思,这代表着,他不一定想继续做皇帝!
言一色想到这儿,忍不住摇头失笑,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丛叶的大好河山,或许并未入他眼,甚至还会弃如敝履。
言燕在迟聿走后没多久,便走了进来,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庞,冰寒冷血,看不出半点不正经和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