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无名坐在主位上喝茶,一身冷意,一言未发。
无隐和百里念笔直地站在他面前,异常老实。
过了一会儿,无名的茶见底,抬头看向两人,厉色道,“你们两个谁先说?”
他话音未落,无隐已经抢答,“师父,我先!”
无名许可后,无隐立即道,“我在附近见了个旧友,看天色已晚,想起这里的宅子,就打算来过夜,没想到空宅子不空,阿念竟然在!我见他一个人太寂寞了,便想陪陪他,结果他不仅不领情,还丧心病狂地要打死我!师父,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你来评评理!”
百里念受不了他的装腔作势,转头看着他,阴恻恻开口,“再说一句,真把你打死!”
无隐目露惊恐,好像一个要被怎样怎样的弱女子,求救般地看向无名,委屈控诉,“师父,你看看他……”
“够了!你给本尊滚出去!”
无隐说话的嘴还张着,就猛然听到无名的训斥,下一瞬,他蹭地离开了,比风还快!
快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就为了被无名骂走,才故意矫揉造作!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无名和百里念两个人。
面对百里念,无名的态度好了许多,“念儿,坐下罢。”
“谢师父。”
百里念坐下后,斟酌片刻,才开口道,“非衣尊者留在我身边的人,都撤走了,甚至于那一支奇兵。”
无名闻言,双眼蓦然一缩,他脸色黑沉地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怎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而且,他至今重伤,口不能言,浑身动不了,也不可能下令做任何更改!”
百里念道,“具体原因,我也不知,一向对我赞赏有加的萧衣,这次口风很严,只说他也无能为力。”
他口中的萧衣正是裴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