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只能放在心里了。
乔温染装作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语气带笑的道:“不客气,你是老板提醒你是我作为下属的本分。”
“呵呵……”
“好了,你在飞机上信号不好不聊了,我只是提醒你去公司看看,别被有野心的人谋朝篡位了,你要是觉得不需要那就当我没说好了。”乔温染说完就急切的挂上了电话。
因为他看到上官凛已经过来了,上官家的车子她是认识的,那是上官凛专属的车子,是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上官锐送他的。
尽管他不怎么需要车子,上官锐还是送了他一辆,上官凛宝贝那辆车子宝贝的不得了,就因为是自己哥哥送的,不开车也经常把车子开去保养,在家里的时候还会把车子给擦的一尘不染的。
那车子不是代步工具,对上官凛来说更像是一件大件的摆设,只能看自己也不能开,他根本就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开这辆车出来了,那应该就是司机送的不是上官锐送的吧?
不管了,反正裴北宸也已经被她给支开了。
她急急忙忙的换了衣服又下楼了,上官凛来了她心里的疑惑快要有结果了。
乔振东夫妻俩早早的就出门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乔温浩也已经去公司了。
家里现在就只剩下佣人和她了,上官凛一进门她就神神秘秘的把他拉上楼了,但脚步并没有走的太快。
她时刻记得上官凛的身体不好,不能走的太快会犯病的。
“你家没人啊?”
上官凛就是随口问了一句,乔叔叔和阿姨要是在家的话,不会不出来打声招呼的,这不是他们家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