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谭宇凡问道,声音低沉,好像事态的确有些不对了。
姜楠:“不清楚,但是这几日身体变化的十分厉害,前些天也没有来酒吧,根本看不到人。”
电话挂了。
姜楠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告诉他。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一切都没有定数,所以姜楠也就没有强求说一定要把这个告诉谭宇凡。
回去的时候,唐璜已经从员工休息室出来了,倚在吧台跟沈北说着什么,看见姜楠进去的时候,笑了笑,说:“干嘛去了。”
姜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摇摇头:“没事。”
今天的音乐不像以往,放些好听而慵懒的蓝调,而是选了些节奏性鲜明,但又不是像闹吧一般那么吵的音乐。只是隐隐的,给人一种躁动感。
来当班的胡波靠在柱子边问沈北:“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北耸耸肩:“唐璜心情不错,想换点新歌听。”
胡波纳闷:“老板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吸粉也不至于变这样。”
沈北一巴掌从胡波的头上拍下来,喝道:“你管那么多!”
胡波有些委屈:“你干嘛啊!”
沈北一把把抓住附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吸粉这种事能在大庭广众下面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