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一看,这菜明显是刚从饭店打包出来的。不知道加了多少油,灯光一照,显得油光满面,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旁边还放了碗刚泡好的板蓝根。
“我不怎么会做饭,这些都是刚从餐馆打包上来的,趁热吃吧。”
何似听了这话牙疼的厉害,四十好几的人了还不会做饭,您当自己是大爷啊?
他找了个碗,盛了点清水,涮着吃了几片菜叶,然后又喝了药,便胃口全无,要是沈欢在,怎么着也不会让他吃外面的饭。
何似冲了个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往床上一瘫,把床单洇了一小块。
在学校混了一天,累的浑身腰酸背痛,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本来打完篮球对着作业就特别容易犯困,何似瘫在床上,这一瘫直接把一个晚上睡过去了。等他起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六点。
何似合衣躺在床上,作业一笔没动,傻愣愣地望着卷子上一片空白的卷子,烦躁的揉了揉脸。收拾了一下背着书包就准备出门,临走前他突然想起自己长袖校服还在徐见澄那里,想了想,还是从衣柜里又拿了件备用校服。
何文远不知道起来多久了,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何似沉沉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然后用脚带门走人。
何似早早的到了学校开始补作业,大家不一会儿零零散散都来了,早自习马上开始了。
徐见澄卡点进教室的时候,看见何似还在奋笔疾书。
“别补了,英语老师上课特别严。下课我借你抄。”
英语老师胡月月是位中年妇女,书教的不错,就是脾气爆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天更年期。没事就要把人叫到办公室敲打你几句,要是脸皮厚的还好;脸皮薄的,白着脸进去,哭着脸出来。
“还有,你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