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突然就安静下来了,看着徐见澄跪在自己面前。
徐见澄弓下身子,耐心的帮何似别号码牌,“扎到你了就吱一声啊。”
“吱。”
“扎哪了?”
徐见澄一下子紧张了。
何似无赖道,“哪也没扎,就是想吱。”
“你怎么这么坏啊。”
徐见澄顺手捏了一下何似耳朵。
何似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瞬间耳朵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
徐见澄帮他别好号码牌,何似起身,周围一帮打牌的男生拍了拍他的手,击掌加油。
徐见澄也跟他起身,陪他走下台阶。
何似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徐见澄道:“陪你。”
何似瞥了瞥嘴,一个人埋头往阶梯下快步走去。
“这边。”徐见澄在后面道。
何似又愤愤地转头,往徐见澄的方向走去。
老师们都在跑道边上,语文老师和化学老师都温温柔柔地对他一笑,“何似,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