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冲了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到你家那站集合吗?”
“想早点见到你啊。”
想早点见 到你。
这六个字像是惊蛰时的初雷,一声平地惊响后开始万物复苏,漫上春意。
何似浅褐色的瞳孔放大了一瞬,而后又迅速收紧,恢复正常。
“是吗?”
何似强压声线,假装漫不经心道,但胸腔里一颗心却砰砰砰的直跳,好像要蹦出来了。
“弦弦怎么办?”
何似岔开话题道。
“交给我家阿姨照看一段时间。”
徐见澄笑了笑,”你想他吗?你想他可以随时来我家看他,他也很想你。”
何似简直要腿软。
等到登了机坐在座位上,何似给沈欢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上飞机了,然后便支棱着头看向窗外。
广大的停机坪上,成千上万盏暖黄的指示灯在夜幕中化成点点星河,何似每次坐飞机位置都订到坐窗边。吴忧和徐见澄则坐在飞机前部的商务舱。
何似把头靠在舷窗上,哈出的气在窗上糊成一片雾气又很快消散开来,何似反复了几次觉得无聊,又看向过道,空姐空少还有乘客们挤在过道,还有一个空姐手里拿着计数器,边走边按,在数人数。
直到所有乘客都入座,空姐站在机舱前部轻声漫语的叮嘱:“请将电子设备调至飞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