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啦我错啦,你再驮我一阵儿吧。”
徐见澄不说话。
“那你骑我?”
“那边那个楼是干什么的?”
徐见澄指了指远处黑色的钟楼。
“不知道诶,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过。”
他来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注意到过这个黑色的钟楼。
何似好不容易把人哄上岸来,腿都软了,“那就去看看吧。”
这个钟楼看起来年代久远,地基被海水潮涨潮退腐蚀的只剩下了一半,但远达不到摇摇欲坠的程度。黑色的壁砖看起来像是被匠人用煤渣一块一块打磨而成,有棱有角,乌黑发亮。
两个人站在台阶上。
外面是阳光正盛,钟楼里面阴阴沉沉的。
“上去吗?”
何似问走在前面的徐见澄。
“上去看看。”
因为涨潮的缘故,一楼小半的台阶都浸在海水里,被海水磨平了棱角,光滑透亮的。
两个人一直走到钟楼顶层,原来逼仄的视野开阔起来,海天一色,浪花阵阵翻涌上岸,消逝在沙滩上,周而复始,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