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穿。”
教导主任道
何似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没没没。”
“别不好好做,高中三年是你们最后做操的机会了,等上了大学就没这机会了。”
何似捣头如蒜,连连点头, 正适逢冷风过境,接连打了四个喷嚏。
因为r中附近地段是寸土寸金, 所以学校周围全盖满了密密麻麻的高层居民楼。
不知道谁家在外面晾的衣服没挂紧,顺着风飘了下来,跃过了r中这有跟没有一样的围栏,在众目睽睽之下铺天盖地的躺在了何似头上。
前后左右的人都哄笑起来, 何似面无表情的把头上的黑色外套扯了下来。
楼上的老大爷打开窗喊着什么,不过声音太小被做操的音乐声给盖住了。
因为天气渐冷的缘故,学校做完操之后还增加了跑操。
这年头,正经人谁还跑操啊。
何似当即就溜出队伍,对班主任喊了声,“我去给大爷送到门口。”
然后人就跑没影了。
他在保卫室旁边站了一会儿,冷风吹的一飕飕的,吹的他涕泗横流。估计那老大爷年高力衰,腿脚是慢了点,何似从外套兜翻到校服兜再翻到校裤兜,只掏出来个用完了的空空的面巾纸袋,就这还是徐见澄给他的。
“站着干嘛啊?”
何似一看,真是想徐见澄徐见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