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吹啊,都是直接睡。反正头发也不长,一会儿就干了。”
徐见澄进了衣帽间又拉开了扇柜门,何似才发现这柜子里面还有一番天地,里面还有一个浴室和乳白色的小型梳妆台。
徐见澄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示意何似坐过来。
“我还是自己来吧。”
徐见澄不容置喙的道:“我来。”
何似慢吞吞的挪过去,坐到梳妆台的椅子上。
灯光昏黄,身后的徐见澄摁开了开关开始给何似慢慢吹头发,他把手垫着何似的头发放在热风底下,手一热就把吹风机的风向换一个地方。
掌握的时间很合适,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不会因为在同一个地方时间过长而让头皮产生灼热感。
何似看着徐见澄修长的手指穿梭在自己发间。
之前压下去的念头就像泡泡一样又浮了起来。
这到底算什么?
他和徐见澄到底算什么?
一团浆糊。
“好了。”
徐见澄道。
打断了何似神游天外的胡思乱想,徐见澄伸手梳了梳何似的头发,试图把那一根不听话的呆毛摁下去,但那呆毛意志力还挺顽强,宁折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