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今定定的看着妙宁。
妙宁落目在叶怀今或许不再做羹汤的玉手,尤其是那一枚精致的钻戒。
叶怀今把移出的椅子归位,淡然的说,“我去给你下面。”
“好,我等你。”
封闭式厨房妙宁看不见叶怀今忙碌的身影,耳边只有叶怀今开水龙头,在唰的短暂水声之后,把锅放置在灶台上,轻轻转动开火的声音,静待水沸腾。
“轰轰隆隆——”
耳边闯进一声雷鸣,妙宁望向玻璃窗外雨林漆黑,闪电自半空炸裂,噼里啪啦砸向大地的雷雨。
明窗半掩,白色薄纱窗帘失了节奏胡乱飞舞,寒意随风潜入。
妙宁站立在窗前,远处的大树枝桠被狂风暴雨所支配,摇摇欲坠。山雨欲来之势,颇为心惊。
近处山坡下从黑夜里驶出一辆黑车,远光灯刺得妙宁用手挡了挡。
妙宁一时间忘了关窗,司机很快下车走到另一侧弯身为车内人撑伞,黑色西装背后湿了一大半。
车内人下车,朝屋内走来。黑色的伞面朦胧,妙宁只能看见深灰色西装身影,手腕的万国飞行员腕表,以及硬朗流畅的下颌线条。
开门咔哒一声响,男人手撑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换了拖鞋。
妙宁站立窗前,和男人打了个照面。
男人很高,和余风易面容微末相似,是一眼看了很难再移开的容颜,比余风易多了些阴郁的气质。
余广如垂眸,对于这个闯入自己家的陌生人不予关注。
叶怀今从厨房里端着两碗面走了出来,瓷碗落桌的声音把妙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