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热现象挺值得讨论的。”叶怀今手动作没停歇,搭话,“海外留过学的人对于职业大多都是眼高手低,所以不好求职,但他们本身学历含金量是多少,还有待考究。”
“的确。”妙宁笑,“不过叶怀今,依照你的理论,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叶怀今把行李箱打包在门口,她额间出了细汗,但她不愿开空调,只拿纸擦了擦,露出小梨涡笑,“宁宁,你很了解我嘛。酒香不怕巷子深。”
妙宁露出贝齿傻傻的笑着,她想了想说,“这几年好像南城的城市发展挺好的。”
妙宁有意瞥了一眼叶怀今,“和我想象之中有些不一样了。”
叶怀今手微微一滞,很快她继续擦汗,“一线城市达到饱满,二、三线城市在蓄力,正是紧缺人才的时候,从中有很多青年人可以实现创造自我价值的理想。”
妙宁认同的点点头。
“走吧,宁宁。”叶怀今对妙宁招了招手。
“嗯。”妙宁若有所思。
妙宁在前台办退房手续,叶怀今把行李箱搬在后备箱里。
妙宁走出宾馆,日头烈得让她虚了虚眼睛,她落目在叶怀今白色t恤微汗湿的背部,透出肤色内衣的边缘。
妙宁警惕似的左顾右盼,发现四周并无人后才落下心来。
妙宁痴痴的望着。
这几天可把叶怀今热坏了,叶怀今照顾着她不能吹空调,就向前台借了电风扇。
妙宁的意思是叶怀今可以回她原来的房间,晚上不用这么热的慌,谁知叶怀今捧着她的小脸,温柔的说,“宁宁,我怕你半夜发烧。”
“哦…”妙宁后知后觉,她嘴角噙着一丝笑又说,“可是我们不是两张床吗,你可以睡那边呀,干嘛偏偏和我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