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的耳朵尖迅速泛起艳艳的红,又迅速烧到了耳朵根,连脖颈都有些泛红起来。
他微微偏过头不去看肖深蔚,却轻咳了一声,低声道:“嗯。我也……喜欢你。”
“叩叩、”
门口穿来了敲门声。
两个人一抬眼,边看到了方才那小哥倚在门边,咳了两声:
“差不多行了,天儿也不早了赶紧回家吧啊,摄像头儿可都看着呢。我现在带你们去领狗。”
容允的脸“唰”地就红了。
肖深蔚摸摸耳朵,默默地从椅子上下来。
却不料脚下一软就往地上跌过去,然后被容允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
小哥冷汗都下来了:“干什么干什么?!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在派出所里讹民警是不对的!”
肖深蔚抬眼看了他一眼:“……坐久了,脚麻了。”
最后肖深蔚是被容允背出门的。
跟在旁边领他们去后院的小哥已经不想说话了。
同样是二十岁,人家有贴心男票一个,而他只有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上个班还得吃一波狗粮,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美好。
三个人慢悠悠地朝后院里走,炭头就在院子里的大铁笼里关着。